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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2-10 20:55:08 阅读113 评论3 102010/12 Dec10
孙 苏
认识于戍贵已有好多年,那时的他在我眼里还算是个小伙子,其实早已是女儿的父亲,家庭的主人,事业的掌门人。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,却有着一般的农村人没有的经济头脑和眼光,创业的胆识和魄力,所以很早就承包了一大片水域,经营起了自己的养殖场。诸多压力集一身,他经常在各种困境中左冲右突,在谋生之余,他永远忘不了的是一个梦,这就是文学之梦。
我和他们认识,也就缘于了这文学之梦。
那时我还在《北方文学》负责小说稿件。我至今清晰地记得他憨憨地笑着,递给我几张
2009-10-11 17:29:09 阅读116 评论5 112009/10 Oct11
钓韵
我没料到自己竟会这般轻易地上钩。
我没料到自己竟会这般轻易地脱钩。
我是沿着河流顺水而下,漫无目的地游到这处水域里来的。
一路上,不能说河水被污染得已经不适合我和我的同类们生存。可我千真万确经历了各种各样难闻的气味儿,吞咽了许许多多难以入胃的物质。
2010-11-26 16:27:28 阅读53 评论1 262010/11 Nov26
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——古诗《悯农》
北山种了种南山,相助力耕岂有偏。
愿得人间皆似我,也应四海少荒田——古诗《畲田调》
耕
我乡一带的风俗有些别怪,生下男娃都按节气起名:立春啦,清明啦,立
夏啦,惊蛰啦,芒种啦,秋分啦;生了女娃就按月份起名:正月啦,三月啦,
十月啦,腊月啦。
2012-4-24 21:50:32 阅读1 评论0 242012/04 Apr24
天上悬挂着父亲的月亮。父亲不可能有月亮,这只是我一个美好的愿望。
父亲生前一再说:人都是顶着星星下凡的,地上的一个人就是天上的一颗星。
父亲,天上的星星太多太多,儿子不知你是那一颗?儿子只知道你生前爱看月亮,常常驻足,双脚生根一样仰望着月亮。不知你是爱月亮,还是就爱看月亮。
我管父亲叫大爷。至于为啥这样叫,我不清楚,大哥二哥也这样叫,他们也不清楚为啥这样叫。我相信这个称呼父亲自己也不清楚。也许是我家族里的规矩吧,能证明这一点的是父亲称谓爷爷也叫大爷,而爷爷就是众弟兄中的老大。听妈妈说,父亲管爷爷叫大爷是因为奶奶总计生了十一个孩子,
2012-4-24 21:31:04 阅读0 评论0 242012/04 Apr24
张单腿失去一条腿,刚满十八岁,正是血气方刚,头脑发热的年龄。
时节是初冬,漫山遍野收割后的作物,亮着白刷刷的根茬,障人眼目。
上级传下一道命令,兴修水利工程。
沿江村的村民男女老少齐上阵,当时的要求是“上至白发苍苍,下至开裤裆”都得参加。十几天光景,一条水渠几乎横穿全村所有的庄田。
这一天,老天阴沉着脸,下雪前的兆头,但不冷,也无风。炮眼凿好了,放炮工往里填满炸药,点燃了导火索。
一条蓝蛇蜿蜒着,敕溜溜爬向那雷霆万钧的轰鸣。
蓝蛇钻进洞里去了,老半天不见声响。人们逐个把双手从两耳上揭开,脸色比天空还阴沉,眼前一片少有的寂静。
最令人揪心扯肺的事故发生了——哑炮。
2011-10-9 21:15:32 阅读26 评论0 92011/10 Oct9
飘逝的彩蝶
于戍贵
羊羊把妈妈给的三张钞票按在桌上叠蝴蝶,很快,一元票变成一只淡绿色的蝴蝶,二元票变成一只翠绿色的蝴蝶,五角票变成一只褐红色的蝴蝶。
羊羊捧着三只彩蝶左瞧右看,小心翼翼装进衣袋,用小手捂着,欢欢乐乐跳出门槛,转头向妈妈撒娇地扬了扬手。
“妈妈再见!”
“羊羊,看完电影早点回来。今天星期天爸爸回来的早,咱们早点吃晚饭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,别忘了给我做拔丝地瓜呀,做满满的一大碗。”
“忘不了,小馋猫。”
羊羊一蹦一跳走上马路。
2010-11-6 22:09:16 阅读50 评论0 62010/11 Nov6
2010-11-6 21:49:35 阅读48 评论0 62010/11 Nov6
每次爬上这道江堤大坝时,他的心情总要爽朗一番的。
就像酷热的三伏天里喝了一杯冷饮,清凉、甜润、舒适。
那些充斥脑海里的方程、单词、微积分……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非常怀念读小学和初中那段时光。那时学校在镇上,镇上离家又不远,每天早晚上学放学都能在大坝上走一回。
一路上与柱子、柳崽、老丫等小伙伴撕来扯去,嬉笑怒骂。常常从坝上滚到坝下,弄得满身泥土,满头草屑,你刮丢了纽扣,他扯断了腰带,拿手拎着裤腰走回家。
2010-10-27 22:18:22 阅读111 评论0 272010/10 Oct27
箫声每天传进村落的时间几乎是固定的,一天两次,早饭前,晚饭后,极有规律。重要的是箫声有着特别的韵律,低徊婉转,如泣如诉,让人听了,总有一种荡气回肠,甚至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刚到村上挂职,有些事情是不便过问的。但对这特殊的箫声,我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,问了老马。
老马近六十岁的年纪,是当地出生的人。在村上的工作名义上是调解员,实际村里没有这个职务。说白了,就是看守村办公室的更夫。
我的到来,使得他又多了一项工作,那就是每天做三顿饭,也为我,也为他自己。他是个独身老人,平时在侄子家里吃饭。大学生挂职村官的政策实施以来,各村都派来了类似我一样的挂职村长。所以,村上买了一锅一灶,设立一个简单的伙食点,村民也没有明确表示反感。
没有反感的重要前提是伙食费由上级财政部门补助,不用向村民身上摊派。